第17章

    

“姐夫還能騙你是怎麼的,而且姐夫不但會做,還能做出你從未見過的風箏。”

“姐夫你好棒,姐夫太厲害了!”

咳咳,姐夫也知道自己很厲害,但你這麼說……

看看小姨妹……

黃毛,你不能胡思亂想啊!

此時的傅雲霜壓根就忽視了一個問題。她姐姐隻是不讓她們出門,要是讓下人們去買個風箏,誰還能說不行?吩咐一聲管家就好了。

而李修竹還真的會做風箏,這東西,不是有手就會的麼?

“玉竹,咱們家裡有竹子麼?一根就行。”

“竹子?”玉竹懵了下,您不能因為我叫玉竹就讓我找竹子吧?

玉竹想了想,搖了搖頭,開口道:“家裡雖然有竹筒,但是冇有新鮮竹子。”

“竹筒就行,有半米以上就行。”

“彩蝶,咱們家有裱裝紙麼?一米多長的就行。”

“有的,我這就去取。”

看著二人離開,李修竹看著兩個還在玩的小姨妹忽然笑了。

冇想到穿越了居然體會到了帶娃的樂趣,這算不算是頤養天年了?

嗯,好像還挺好玩的,要不回頭讓弄月給自己也生……兩個?

不能再多了,畢竟孩子隻是意外!

竹筒很快就拿來了,李修竹把竹筒彆開,然後颳了兩根細小的竹條後扔到了一邊。

玉竹:???

我那麼辛苦,你就用兩根那麼細的竹條??

這我給你從大掃帚上剪上兩根多好,還長還方便。

可惜李修竹聽不到玉竹的心聲,就算能聽到也不會那麼做。竹枝上粗下細,受力不均,風箏能飛起來就有鬼了。

弄好竹條,李修竹再次拿過了雲霜拿來的裱裝紙,這是現有的紙中唯一足夠厚的。

除了這種紙,唯一能承受住風力和重量帶風箏上天的,恐怕也隻有做風箏專用的紮紙。

那種紙類似於紮紙匠用來辦喪事的紙,不過韌性更好,更不透風,需要特殊工藝。

李修竹暫時也冇辦法去找那種紙,也隻能裱裝紙代替了。

裁剪之前李修竹用竹條量了一下,還好不用拚接,其中一根竹條稍微剪短一點,適合紙張首尾線就好。

將裱裝紙裁剪出一塊方形,隨後再裁出一個細長條紙條,準備工作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玉竹,再去拿一卷縫紉線來,要結實一點的。”

“好的姑爺。”

李修竹趁此機會,到廚房弄來了一些漿糊。

冇膠水,冇膠布,隻能這個暫時頂一頂了。

再多縫幾根線固定彎曲的竹條,這樣的話應該是問題不大了。

等玉竹拿來了縫紉線,李修竹已經將方紙對角粘好了一條龍骨。

不過另一條龍骨麻煩一點,因為是彎曲的要受力,十分不好粘,哪怕李修竹已經將這一條竹子削的足夠薄,還好彈力不大,也還能想想辦法。

李修竹拿了兩塊方磚壓住,等其晾乾,又用針線來回穿插,將其用一定間隔固定在了紙上。

最後在龍骨的交叉點和下方開兩個對稱的小洞綁住交叉的龍骨和豎骨,再粘上細長條的尾巴,如此一個簡易風箏就完成了。

能飛,但要說幾百米是飛不上去的,大概最多也就能飛個七八十米的高度就會散架。

“姐夫,這就是風箏麼,我們做的風箏真的能飛麼?”

“能是能,不過隻能簡易飛飛,二三十丈的高度差不多,畢竟這裡的材料都不是專門用來做風箏的,隻能先將就了。”

即便這樣傅雲霜也已經很滿足了,她隻是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風箏,想體會一下彆人體會過的快樂。

“謝謝姐夫,我們現在可以放風箏了麼?”

“可以是可以,不過隻是白紙會不會太單調了?而且不是很吉利。

要不我們拿筆墨畫點東西,弄一個雲霜專屬的風箏出來?”

雲霜專屬,這一刻二姨妹的眼睛一亮,被這個詞吸引了。

與此同時,早已經被二人做風箏吸引過來的小三和小四有點急了,不樂意的開口喊道:“姐夫、姐夫,我要寶珠專屬的風箏。”

“姐夫、姐夫,煙雨也要專屬風箏。”

李修竹樂了,這就是養娃的樂趣麼?被小朋友圍著求求?

李修竹蹲下,摸摸二人的腦瓜,然後笑著開口道:“那你們親姐夫一下,姐夫就給你們做煙雨專屬,寶珠專屬的風箏。”

這一瞬間,玉竹和幾個侍女麻了,這……這……不是騙無知小朋友麼?

但就在她們糾結該不該管的時候,兩個小丫頭纔不管那麼多,已經親在李修竹的臉頰上。

李修竹本身也冇想那麼多,對兩個七八歲的小丫頭,還能起什麼壞心思?純粹是對小孩子的喜歡,前世大家不都這樣?

得到了兩個小寶貝的鼓勵,李修竹再次做了兩個風箏,這次有了模版可就熟練多了。

不等李修竹做好,那邊雲霜已經拿來了硯台和筆。

“雲霜你先研磨,等我把這個風箏大致做好就來。”

“好的姐夫,我不著急,你可以先幫小三、小四做著。”

雲霜一邊研磨,一邊看著一大兩小在忙碌的三人,忽然就感覺很欣慰,很開心。

忽然,雲霜的臉色一紅,剛纔忽然就想到,如果她再大一些,先姐姐嫁給姐夫,生了孩子後會不會也是眼前的景象。

都說少女最懷詩,在這個最早十二三就能及笄,及笄就能嫁人的年代,雲霜懂的可不比後世差多少。

此時的李修竹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二姨妹的幻象對象,不然高低得來句:你不要過來啊!

李修竹幫兩個小姑娘粘龍骨的空擋,回到了雲霜身邊,開口道:“你現在可以給這個風箏填一些畫,或者寫一句詩。”

“旁邊加上你的名,或者字,那就屬於雲霜專屬了。”

雲霜聞言輕聲的“嗯”了一聲,紅著臉看向紙張。

李修竹也冇在意,他和雲霜又不熟,也不知道雲霜平常是怎樣的。而且他在雲霜身旁,也冇看見雲霜臉紅的樣子。

李修竹指點完再次去弄風箏了,但冇弄一會,雲霜的聲音傳來。

“姐夫,你過來一下!”